彻底形成肉身，他才松了口气，还好，最后一条命给保住了。

“众生之力？这是什么东西？”

红孩儿倒是开口解释了一句：“我听我爹说过这东西，众生之力是人间的力量，香火、信仰、憎恨、厌恶等等都属于众生之力。”

“你能给他贡献什么力量？”她转头看向这九头蛇。

“恐惧的力量，我可以让金光寺，让附近的国家之人诞生恐惧，我送给他的就是恐惧之力。”

“他已经是圣人了，现在还要这些众生之力干什么？”娜吒不解。

这一点，哮天犬和红孩儿也给不出她答案。

「难道圣人还能继续修炼？不行，这种事得问问天道，她懂得多。」

吃下一枚蟠桃，唤来了天道：“天道，圣人之上如何修炼？道祖的境界是如何修炼上去的。”

“圣人之上分为多种修炼方式，最常见的有两种，其一是正常修炼，只是这种修炼办法哪怕千万年也如蜗牛走路一般，提升速度极慢；其二，炼化一方小世界，融合天人地三道，成就道祖境界。”

“那众生之力呢？是不是也能提升境界？”

“这属于一种捷径，提升速度极快，但有个致命的缺点，一旦体内的负能量达到极限，就会爆发，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除非有能净化邪念化作正念的宝物。”

娜吒点头：“原来他是想借助众生之力修炼。”

天道声音消失以后，红孩儿正准备烤九头蛇，就听到娜吒的声音传来：“九头蛇，你那八颗头还能不能恢复？”

“不可能恢复。”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紧接着便传来了九头蛇的惨叫声，娜吒在他的骨灰中找到了黑色莲花瓣儿，紧接着哮天犬钻入碧波潭中将他珍藏的宝物都给搜刮干净。

等他上来的时候发现无天不知何时来到了娜吒面前：“你，杀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