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退了婚纱掉了手机

一生走到老 邢成义 2790 字 10个月前

糖糕刚出锅,烫得冒热气。邢成义替王红梅吹凉了递过去,自己则咬了一大口,甜糯的糖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惹得王红梅笑弯了眼,伸手替他擦掉。两人坐在小吃摊的塑料凳上,边吃边商量着回家给爸妈带点什么:“买点绿豆糕吧,妈爱吃甜的。”“再买两斤苹果,爸最近总说口干。”

返程时,王红梅把装着手机和钱的布兜紧紧攥在手里,靠在邢成义背上哼着小调。摩托车驶进村口时,碰见了赶牛的李大爷,邢成义停下车打招呼,王红梅趁机摸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却发现布兜里空空的——除了那袋绿豆糕,手机和装押金的信封都没了踪影。

“成义,手机没了!”王红梅的声音一下子急了,手在布兜里翻来翻去,指尖只碰到布料的纹路。邢成义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停下车,两人围着摩托车找了一圈,车座下、脚踏板、甚至王红梅的衣角缝隙都查遍了,连个手机影子都没有。“肯定是刚才在小吃摊时丢的,我光顾着吃糖糕,没攥紧兜。”王红梅眼圈有点红,声音带着哭腔,“那手机里还有咱拍的婚纱照呢……”

邢成义心里也急,但见她慌了神,忙按住她的手:“别急别急,丢都丢了,咱先回家看看是不是落在别处了。”他骑着车往家赶,车轮转得飞快,红绸带在风里乱晃。到家后,老两口见他们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得知手机丢了,邢母叹着气说:“准是被人捡走了,县城人多眼杂,找不回来了。”邢父抽着旱烟,闷声说:“钱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就行,手机再买呗。”

话虽这么说,王红梅还是蔫蔫的。邢成义看着她垂着的头,心里疼得慌,下午就拉着她往县城赶:“咱再买两部,就当是新婚换个新物件。”手机店在百货大楼二楼,柜台里的手机大多是旧款,邢成义攥着仅剩的工资,仔细挑了两部——给王红梅选了部银灰色滑盖机,比之前的新些,还带着个小挂坠;给自己选了部黑色直板机,耐摔实用。付钱时,他把口袋里的钱数了又数,刚好够,出门时还笑着对王红梅说:“这下好了,新手机新气象,以后打电话更清楚。”

往家走时,天已经擦黑。王红梅坐在摩托车后座,手里摩挲着新手机的挂坠,忽然轻轻说:“其实我不心疼手机,就是心疼里面的照片。”邢成义放慢车速,回头对她笑:“没事,等下次咱再拍,拍更好看的——等晓晨出生了,咱一家三口拍全家福,洗出来贴满整面墙。”

摩托车驶进院子时,邢母已经把晚饭做好了。热腾腾的玉米粥端上桌,邢父把新买的手机拿过去摆弄,嘴里念叨着:“这新手机就是不一样,声音亮堂。”王红梅喝着粥,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心里的委屈渐渐散了。邢成义悄悄给她碗里夹了块炖排骨,眼神带着安抚:“别想了,日子往前过,以后好东西多着呢。”

夜色慢慢笼罩下来,院子里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王红梅看着邢成义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丢了手机虽可惜,但身边有他,有家人,这点小波折,不过是日子里的一点小插曲——就像练太极时偶尔失了准头,调整脚步,稳住心神,总能回到安稳的节奏里。

晨练场上的新招式(夜乐篇)

晚饭刚过,院门外就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邢成义擦着手去开门,只见王明哲拎着个半旧的麻将盒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笑盈盈的荣宁宁。“成义哥,新婚快乐!”王明哲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拉着宁宁来凑个局,咱搓几圈?”

邢成义笑着把人迎进来,王红梅正坐在桌边收拾碗筷,见有客人来,忙擦干净手打招呼。“红梅嫂子,这是我从镇上买的橘子,甜着呢。”荣宁宁把一袋橘子放在桌上,眼睛亮晶晶地扫过屋子,“嫂子,成义哥说你不会打麻将?没事,我们教你,特简单!”

王红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以前在城里上班忙,从没碰过这玩意儿。”“正好,今天咱就教你入门!”王明哲已经把麻将盒打开,哗啦啦的洗牌声瞬间填满了屋子。邢父邢母在里屋看电视,听见动静探出头来:“你们玩你们的,别吵着红梅就行。”

四人围着方桌坐定,邢成义把王红梅拉到自己身边,王明哲和荣宁宁对面坐。麻将牌码得整整齐齐,王红梅看着桌上花花绿绿的牌,眼神里满是茫然。“红梅,你先看我们打一圈,我跟你说规矩。”邢成义拿起骰子,“掷骰子定庄,抓牌后先理牌,条子、饼子、万子分三类,咱玩最简单的‘推倒胡’,凑够四组牌加一对将就行。”

第一圈由王明哲坐庄,他熟练地抓牌、理牌,手指在牌上轻轻一点:“你看,像我这手牌,三个五万是一组,一对二饼是将,再凑一组顺子就行。”荣宁宁也跟着搭话:“嫂子,你要是有看不懂的牌就问成义哥,他牌瘾大,以前在村里可是‘麻将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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