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主猛地看去,惊疑不定:“你是何人?”
等对方脱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李佑主认了半天仍是没把人给认出来。
甄远之讪笑道:“李公公贵人多忘事,去年上京我还上府拜见过,想要你在皇上那边美言几句呢。”
李佑主依旧满脸迷惑。
甄远之心里暗骂了句,又继续贴标签:“曾任雍州知府,后带军南下剿匪,送千年人参的那个。”
“是你啊!”李佑主恍然大悟,千年人参也是不常见的,可惜了早知道南下会有这么一劫,当初就直接把人参当萝卜炖了吃,以后不知道会便宜了谁!嗨!
对上暗号,两人开始交流信息。
李佑主甚至还主动捡起铲子装模作样起来。
“什么!雍王府的几个公子小姐死的只剩一个了?”
“是啊,你路过墓园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七座碑,很壮观呢。”
“不是还有一个吗?怎么就七座墓碑了?”
“听说是最后那一个怕没人给他办丧事,自己立的。”
沉默是今天的养猪场。
李佑主心惊胆战,局势比他想的更艰难,林峡谷连近在咫尺的雍王府都不放在眼里,那远在天边的皇上,又算得了什么,而他这个皇上的走狗,就屁也不是了。
最重要的是,这鬼地方除了黄泉路插翅难飞。
一时间,李佑主心如死灰,杵着铲子摇摇欲坠。
甄远之看他一脸死相,想到先前冷不伶仃服毒自尽的陈举人,勉强劝了一句:“想开点,局势哪能一成不变,且熬着吧。”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最后能整出个什么名堂。
两人陷入死寂的沉默。
就在这时,外面来了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拉猪出去杀,临近年关可以开始陆续杀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