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不知,但这是我闯下的祸。”慕琋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心中暗骂酒颠人格就是个变态暴露狂,但转而就换上语重心长的语态,“唉,我并非妇人之仁,只要一个机会,跟那祁老板谈一谈,看是否有转机。至于那个傻子……他不过是个‘吃货’,他的话谁人会信?反而是不打紧的,又何必……”

“父亲也不会同意的。”慕珣根本不给任何机会,又搬出金方君。

“你是他的打手吗?你是他的傀儡吗?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没有自己的思考吗?”慕琋从原主的记忆里也知道慕珣向来对金方君慕桢百依百顺。

慕珣对内是狗,对外是狼。

把慕珣培养成如此,正是金方君慕桢无疑。

但越是知道,慕琋心里越不舒服。

慕珣却没有一丝波澜:“只要是涉及父亲和你的事情,我不需要思考,也在所不惜。”

“你就只听他的?”慕琋生出无力感。

慕珣倒是还有耐心,一如既往平和温柔:“不是只听他的,但这件事情父亲所做的决定是对的。”

“你不能……”慕琋还试图再努力,可话还没出口,“邦邦邦”内室房门敲响。

随即,泽兰在房门外禀报:“世子,君侯前来探望您了。”

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慕琋现在最不愿见的就是金方君慕桢,主要是第一晚穿越过来就撕破了脸,现在还没想好往后该拿出个什么态度面对。

慕珣则已经过去拉开房门,主动出迎。

第二次相见,金方君慕桢是被下仆推着坐在轮椅上,脸色堪比锅底灰。

既然慕珣说不通,看来只能从“源头”下功夫。

人命关天,慕琋不得不“挑战新难度”。

慕珣将轮椅接手过来,推进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