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琋觉不出其中差异,但也就向慕珣商量:“你在这里也还是担心父亲的身体,不如就去守着,我问问她,有什么事情咱们之后再说?”
“可是她……”慕珣还是担心曹盼儿会对慕琋不利。
曹盼儿就主动道:“若是世子和二公子有顾虑,可以将奴婢绑起来。”
“那倒不必。”慕珣说着话,伸手在曹盼儿左侧肩膀上一拧。
“啊……”曹盼儿整个左臂脱臼,痛呼之余用右手抱住了左手手臂。
之后慕珣才放心离开,又嘱咐泽兰和桃儿:“你们在外间守好了,只要世子有唤,就立刻进去。”
“是。”二婢齐声答应,将门关好。
慕琋知道曹盼儿忍痛辛苦,但面上不露,淡淡道:“你知道该交代什么,就抓紧时间都说了吧。”
曹盼儿咬牙忍痛,勉力喘息半晌才能平稳开口:“世子要知道什么,奴婢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从头说起,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真正身份的?”慕琋首先问这个问题也是一种认真。
曹盼儿苦笑:“若要奴婢回答这个问题,恐怕还真要从头说起。奴婢真正的身份,世子于王宫大殿之上也都已经知道了,可是估计世子不知道,奴婢与母亲被派去西院,是君侯的意思,监视西院动向,不要做出不利于东院的大事,因此奴婢的母亲一直都暗中留意西院各人的动向,奴婢亦如此。”
曹盼儿说的这一点,慕琋已经知道了,但不露声色,只是继续听着。
曹盼儿继续往下说:“世子被刺客袭击伤重回府,一晚韩夫人偷入东院,奴婢母亲尾随也就听到了世子的秘密。这件事情是奴婢母亲在去自首之前,最后一次探监时偷偷告诉奴婢的。奴婢当时不同意母亲为了救奴婢出去而揽罪上身,但母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