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人还在这儿呢~”
雨水幽幽的一句话,逗乐了众人。
笑过之后,梁建国开口说了一句,“比喻而已,你起什么哄?”
雨水一瞪眼,他立刻缩起了脖子。
梁大刚指了指俩人,笑得更大声了,“看吧,建国就是个没主见的软脾气,这不刚好给雨水制住。”
桌上人再次爆笑,就连鸭儿也捂住了小嘴偷偷乐。
几人在正厅吃饭,笑声传到外院儿。
西南角刘海忠家,五个人坐着小板凳,围着一个大板凳凑活吃饭,听见笑声,集体黑了脸。
隔壁许大茂家,棒梗不知是闻到了饭香还是勾起了好奇,伸着脑袋就想看。
许大茂毫不留情冲着其侧脸就是一巴掌,巴掌声格外刺耳,但却比不过许大茂此时,日渐尖锐的嗓音。
“看什么看,吃饭!”
贾张氏,哦,不对,许张氏,如今已经对此没有太大反应了,看了眼棒梗没啥大碍,便继续扒拉饭。
棒梗捂着脸悄无声息咬着槽牙,满眼怨毒的剜了许大茂一眼,却也不敢反抗。
再旁边,易中海家的三个人,基本上面无表情。
屋里面没有青少年,也就没有朝气。
他们三个身上能看到的,只有暮色垂垂。
至于东南角阎埠贵家,此刻更多的是悔恨。
“我要是早知道就好啊!!!”阎埠贵捶胸顿足。
三大妈白眼不断,“早知道?你和冉老师一个学校,都跟瞎子一样,就算让你早知道有什么用?”
阎解放夹起一根咸菜条子,咬掉三分之一,就着味儿扒了口糊糊后,抬起头,“就是啊爸,你就算知道了能咋?
你还真敢给他家捣乱?”
阎埠贵拉着个脸,“捣什么乱?咱家还不够惨的,还敢捣乱?
我要是知道,当初也算是我给牵的线,搭的桥,怎么也能让梁大刚对你们三个扔粪的事情,网开一面吧。
再不济也能混点好处啊。”
“现在说这有什么用!有能耐你现在要好处去。”三大妈没好气道。
叹了口气,阎埠贵满眼的肉疼,“哎,人家冉老师都上门了,我才后知后觉,怎么要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