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儿姐~你好乖啊~”
“死丫头,找打!”
听着身后房间里的嬉笑打闹声,梁大刚咧着嘴,离开了中院儿。
叫上大娃,驱车去了厂子。
来到轧钢厂办公三楼,梁大刚轻车熟路的敲了敲门,报了声名字,也没等里面回应,便直接推门进去。
厂长李怀德此刻正在打电话,见到梁大刚进来,没说什么,只是很自然的摆摆手示意他自己先坐。
梁大刚也不客气,从旁边桌子上拎着保温瓶,坐到沙发上,便开始给自己泡茶。
五分钟后,李怀德才捏着眉心,走到跟前。
“自从当上厂长,感觉你可比以前忙多了。”
梁大刚一边喝茶一边调侃。
李怀德拿出烟,撇给梁大刚一根,随即在沙发的呻吟声中,重重坐下。
“哎,能咋办呢,老书记不管事儿,我这党政一肩挑,能不忙吗?”
“那咋整,就一直这么扛着?”
“还能咋办,扛着呗。老书记本来是想退的,被我拦下来了,想着让他再帮我顶两年。
他要是现在退了,我肯定是上不去,到时候部里还得派人过来。
我毕竟刚当两年厂长,上下都不是太稳,回头再来个事儿多的,我不是更麻烦。”
“嘿,那你就自己顶着吧。”梁大刚无语。
本来厂长就是厂里的二把手,还是要服书记的管,可这李怀德就想自己一把抓,不乐意放权。
这就是个人心态问题,谁也说不上啥。
累也是自找的。
俩人点上烟,李怀德深深地吸了一口道,“你今天咋想着跑过来了?有事儿?”
梁大刚点了点头,撇了个信封出来。
李怀德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五百块,不由皱起了眉头。
“给钱啥意思?”
“安排个人。”
“咋俩还谈这个?”
“不是我自己人,就当我是个中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