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们了,就连梁大刚这个始作俑者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好家伙,感情羊毛出在羊身上,买工作的五百块钱让阎解放自己出了也就算了,阎埠贵还要往里要加三十块的利息。
阎家的粮本,副食本一直在老两口手里,全家一起吃,阎解放却还要每月交八块钱给家里。
一个月总共上交十八,就给阎解放留几块钱。
这哪是阎老抠啊,这不纯纯阎扒皮吗!
听了这话,大家一下就知道,为什么阎解放会这么气,甚至气到打爹了。
但凡要是工作好一点,也许阎解放就认下了。
忍个四五年,把买工作的钱还完,也就算熬出头了。
可偏偏阎埠贵给他买的还是最便宜,最烂的工作。
一天就造成这样,四五年不得人不人鬼不鬼啊。
明明钱是人家阎解放来出,他阎埠贵这省这点钱,不是纯有病吗?
就按照这么整,估计阎解放现在出去乞讨,都比在家过得舒坦。
“三大爷,这我就不明白了,反正钱是解放掏,你干啥不多花点钱买个好工作?让解放心里也舒坦点。”
傻柱一句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阎埠贵低着头,红着脸,有种底裤被人掀开了的羞耻感,自然是不会说话的。
但阎解放却是冷笑着,将他爸最后的遮羞布撕开。
“还能为啥,买最便宜的工作,省下的这些钱,就可以早点存进银行,多吃点利息!”
无语......大大的无语。
这次,就连易中海都没有话说了,怔怔的看着阎埠贵。
怨不得那么点工资,还能买得起收音机,你是TM真会算啊!
一时间全场静的可怕,就连一直匡匡往嘴里炫东西的梁大刚都没了动作。
而打破宁静的却是之前一直瞠目结舌,现在痴痴看着梁大刚的秦京茹。
“大刚哥,谢谢你!”
没头没脑的谢谢给梁大刚说愣了,“啥意思?谢我干啥?”
秦京茹面带庆幸,讪讪开口,“好在当初是你把我带进城里的,我都不敢想,要是嫁到他们家,我得活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