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萍原本不想收下,可是大家说什么都不肯拿回去,最后她只好收下,但她一一记下了大家送的东西,将来有机会,这份人情必须要还回去。
这次大家主动来帮忙,她并没有拒绝,毕竟是喜事,越热闹越好。
而且做被褥,也确实需要人帮忙。
她打算做出两套来,一套拿回省城,毕竟是在省城办,结婚当天要在省城住,虽然结完婚就会回来,但以后没准有机会回省城住,所以那边的家里得留一套。
而部队这边,也需要一套。
不管是丁崇舟、王淑萍还是丁大大在部队都没有办法申请到家属院,所以丁一一干脆在饼干厂的家属院批了一间宿舍。
当然,这属于特批。
毕竟魏芳并不是饼干厂的员工,所以丁一一特意想了个理由。
那就是以“租”的形式来住,每个月她会给饼干厂交2块钱的租金。
高卫民自然同意,毕竟饼干厂宿舍的房子多出了好几间,空着也是空着。
就算是不给租金,他也同意。
不过为了不让外人说闲话,丁一一坚持每个月付租金。
而且她还出台了一个办法,饼干厂的宿舍,可以租给饼干厂内部的员工,每个月两块钱。
正常情况下,宿舍就是为了让饼干厂员工住的,但大部分员工都是家属院的军属,所以不需要在宿舍住。
而像丁崇舟、王淑萍以及潘胜仗他们,在家属院没有房子,只能住在饼干厂的宿舍。
他们住在宿舍,虽然没有交钱,便自动承担了饼干厂的保卫工作,不允许外人进入。
这也算是大家都默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