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晚香玉被风吹得沙沙响。
江月夜盯着他袖口的面粉渍,突然隔着衣袖,抓住那只欲收回的手:“什么时候回来?”
白玉晚颔首:“三日便回。”
语气笃定,仿佛只是去赴一场寻常论剑会。
他垂眸看着那只攥住自己袖口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柔软,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夜儿,等我回来,给你做蟹酿橙。”
然后白玉晚从袖中取出一枚鸽血红的玉珠,用金丝绳系在她腕间。
“秋分已过,山间夜冷,”他指尖在红玉上轻轻一点,珠子顿时泛起暖光,“戴着它,很暖和的。”
江月夜好奇地摩挲着玉珠,暖意顺着脉络流淌,连丹田都温热起来:“这是火灵玉?”
“嗯。”白玉晚垂眸整理衣袖,掩去眼底深意,“万极山地下有地脉真火,上次顺路取的。”
他没说这红玉中藏着一缕神识,只要她遇到危险,无论相隔多远,他都能感知她在哪里。
主父城崔府对江月夜的暗杀,让他不敢再大意。
江月夜低头拨弄红玉珠,突然想起什么。
火灵玉、火灵玉......
这不是美人师尊给肖措的生辰礼吗?!
怎么现在给她了。
容她压压惊......
最后,她把火灵玉入袖中藏好,装作乖巧无事道:
“那我就乖乖待在浮烟山,等师尊......”,顿了顿,“等师尊回来做蟹酿橙。”
白玉晚忽然伸手,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温暖一触即离。
“好。”
这样也很好,他们一个要去雪狼谷,一个要去万极山。
江月夜想着,等再回到玉泉峰,有些事,她是不是要和师尊聊聊。
从主父城云槎司外的密林、鎏曜飞舟到今日的午膳,还有在她袖中温暖着的火灵玉,他对她.....早已过了师徒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