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和梦中每月夜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就一会儿。”
白玉晚僵住了。
二十三年相伴,江月夜从未这般主动亲近过他。
即使是在孩童时期,因她是个木头,和别的孩子也不一样。
至于长大了,从未主动亲近他。
而他则无数次想将她揉进骨血里,最终也只是克制成轻抚她发顶的动作。
而现在——
她纤长的手指攥紧他背后的衣料,像是抓住生命中不可失去之重。
她在发抖。
“做噩梦了?”他放柔声音,掌心轻轻抚过她后背。
江月夜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贴向他。
梦中她用的是女帝的身体,而不是原主的。
之前看到白玉晚犯痴,她总是自欺欺人的用“原主影响”当借口。
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的心。
她喜欢他。
她喜欢白玉晚!
就是这样。
白玉晚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微微睁大,眼尾因激动而泛起薄红。
长睫轻颤,像是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温存。
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却又怕惊着她,力道克制得近乎小心翼翼。
这十天,他衣不解带地守着她。
每日以灵力温养她的经脉,替她擦拭指尖,梳理长发。
有时夜深人静,他会将她轻轻搂在怀中,让她贴着自己的心跳入睡。
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