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着血腥味,很快找到了十几个横七竖八瘫在山壁下的魔修,个个面色惨白,嘴角带血,显然是被人生生打晕过去的。
寒苏“啧”了一声,指尖弹出一缕魔息,强行将他们唤醒。
“醒醒,废物们。”她懒洋洋道,“说说,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那几个魔修一睁眼,先是见到寒苏,吓得浑身一抖,再一抬头,又看见旁边站着的元音仙君,更是面如死灰。
以他们多年在春眠城的见闻,这位一看就是浮烟山峰主级别的修士!
“寒、寒苏大人!”其中一个魔修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我们是被一个紫衣女修偷袭的。”
“哦?”寒苏挑眉,“她一个人偷袭你们这么多人?”
“是被她正面打得!”另一个魔修捂着胸口,心有余悸说老实话,
“她一剑就把我们全撂倒了!还、还带走了骗我们的小丫头!”
“小丫头?”元音眸光一凝。
“对对对!那丫头可邪门了!”跪在地上的年轻魔修咽了咽口水,声音发抖,“她、她召唤出饕餮、九头相柳、朱厌!”
另一个魔修捂着流血的鼻子上前:“什么饕餮、九头相柳、朱厌都是假的,她画出来吓唬我们的,我们要宰了她,那个紫衣女修就出现了。”
“我猜她就是浮烟山的那个煞神.......那个大师姐。”上了年纪的刀疤魔修,委屈巴巴道:“打我们又狠又快,又是风灵根的。”
元音明白了,那个紫衣女修应该就是白玉晚的好徒儿、玉泉峰大弟子江月夜。
那个木头只会打架,在妖魔间素有威名。
没想到今日救了小笙儿。
寒苏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饕餮、相柳、朱厌,你这小徒弟,还挺会唬人?”
元音扶额,无奈又好笑。
闻笙平日里除了给他画美人像,还爱画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关键时刻,拿来吓唬魔修。
回去得督促她功课,好好修习了,光吓唬有什么用。
这些上古凶兽得真能保护她才行啊。
“所以,那个煞神把她带走了?”他确认道。
“是是是!”魔修点头如捣蒜,
“那煞神……啊不是,那位浮烟山大师姐,拎着那小丫头就走了,我们哪敢拦啊!”
寒苏看向元音,唇角微扬:
“这下放心了吧?
你徒弟被江月夜救走了,安全得很。”
元音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