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夜站起身,问:“是瞬时空间转移?”
“差不多。”南星子转身,眼中几条血丝,“我的储物袋里,还装着春眠城的房契。”
所以,当时他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得逃到了春眠城。
湖面突然掀起一阵不自然的波纹,几条鱼惊慌地跃出水面。
最后,被困玉泉峰的他不得不紧急把竹舍改造成堡垒。
因为之前有所准备,改造还算顺利。
星子机械地比划着:“三重防御阵,六道禁制,连地板都加固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可仍被乌泱泱的魔物攻破。”
江月夜看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师姐,它们捅了我三十六刀。”南星子抱住双臂。
死得比原着还惨。
原着他是坠崖,前世是被捅成筛子。
一片落叶飘到他肩上,他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
暮色渐浓,谷中的萤火虫缓缓亮起。
江月夜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师弟,胸口堵得难受。
她沉默片刻,总结道:
“也就是说......
不管示警还是逃跑,你都会按原剧情死在浮烟山?”
南星子沉重地点头。
看着他萎靡不振的样子,她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星子不怕,这次有我在。”
南星子愣住,眼泪突然夺眶而出:“师姐......”
“哭什么!”江月夜凶巴巴地拽起他,“带我看你的基地设计图,今天开始我们一起建造基地!”
毕竟她也不想像原着那样,躺在床上半年,才恢复基本行动能力。
也就是说,以原主的武力值,依然被打得只剩一口气。
都是炮灰,他俩就不比惨了。
萤火虫的光点在花田间浮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南星子介绍完整个生存基地的构造,又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