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医生……”常勇有些犹豫。
“犹豫什么?就按你的土方子治疗,不行了再来医院。你也看到了,医生摸不着头脑,只能按蛇毒治疗,这岂不是和你一样,先试试看吗,不行了再从长计议。”马小雨果断同意了让常勇给摄影师解毒。
再三思考后,常勇同意了,“但在这儿不方便,他必须出院,得说服医生放人。”
“这还不简单,不交医药费就行了。”司机师傅大声说道。
只能这样子了,马小雨心里有些担心,但不尝试或许会错过救人的最佳时机。
大约一个小时后,摄影师醒了,非常虚弱,走起路来必须让人搀扶。再看看伤口发黑厉害,胳膊处都长出了脓包了,摄像师担心极了,认为自己快要死了,连忙喊救命起来。作为领导,马小雨慢慢解释,识图说服他暂时离开医院,让常勇用道术给他解毒,但遭到了摄影师的拒绝,他绝不离开医院半步。
于是,马小雨与众人在病房门口愁容满面,若说服不了摄影师,常勇就难以驱毒了。
忽然,有一个护士高声喊道:“谁是病人家属?谁是病人家属?”
常勇背后推了马小雨一把,她只好认了,“我……我是……”
“赶紧去交费处交钱,病人估计得住几天。”
马小雨不好意思说没有钱,编辑晓晨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故意说道:“护士姐姐,没有钱了,交不起了,要不您先给挂账。”
护士小姐一听又提高了嗓门,“挂账?我们医院从不挂账!谁是你姐姐,我应该叫你叔叔吧。你是病人家属谁啊?”
“呵呵,我是家属大侄子。”编辑晓晨眯眼笑道。
“赶紧缴费去。”护士冷眼催促。
“真的没钱,要不……我卖血吧,来你给我抽……”编辑晓晨抹起了袖子,露出了毛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