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声势浩大的“涵式旋风”，直接将陆子涵的行程表排满。

短短一周内，工作室收到的关于陆子涵的商业合作邀约比之前半年加起来还多。广告代言、综艺飞行、晚会邀约、媒体专访……经纪人赵萱的手机从早响到晚，充电宝成了随身必备品。她拿着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找到方宇时，脸上写满了幸福的烦恼：“方总，这排期都快赶上他当年最红的时候了，不，比那时候还要满。”

他抬眼看了看休息室里正在接受采访的陆子涵——虽然化了妆，但依然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砍掉一半的商业活动，”方宇将平板递回去，语气果断，“特别是那些纯站台的，全部推掉。”

赵萱愣了一下：“可是这些报价都很可观，而且对维持曝光度……”

“他现在不需要靠这些维持曝光。”方宇打断她，“你看他现在，累是真的累，所以我们尽可能的把时间放在音乐相关的活动上。”

他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既然歌迷的热情这么高涨，那就安排一轮签售会吧。十场，覆盖主要城市。让子涵能真正面对面地见到那些支持他的人。”

当赵萱把签售会的安排告诉他时，他刚健身完，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十场？”陆子涵接过行程表，眼睛缓缓睁大。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个混合着惊讶和藏不住的欣喜的笑容。

“怎么，怕了？”方宇不知何时靠在门边，手里拿着两瓶水，将其中一瓶递给他。

陆子涵接过水，苦笑着摇头：“说不怕是假的。但是……”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但是想到能亲眼见到那些说被我的歌打动的听众，又觉得特别值得。”

方宇看着他汗湿的头发和发亮的眼睛，忍不住轻叹：“人啊，做自己兴趣的牛马，总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