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后,俺对堂大爷的书法那是越来越着迷。只要有机会,俺就麻溜儿地往他书房跑,看他写字。堂大爷也不嫌俺烦,总是耐心地给俺讲书法的门道,还手把手地教俺咋握笔、咋运笔。在他的细心教导下,俺对书法的认识越来越深,也越发觉得这玩意儿有意思,真是“越学越有滋味儿”。
三、家族中的书法传承
堂大爷玉山的书法,可不单单是个人爱好,那可是俺们家族文化传承里顶顶重要的一部分,就像房子的大梁,缺了它可不行。俺们家族那庄重的丰碑上,刻的字就是堂大爷玉山用他那厉害的笔法写的。这些字就像俺们家族历史的老见证,安安静静地说着家族这些年的起起落落,给家族的血脉唱着一首气势宏大的赞歌。
每到家族祭祀的日子,族里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都聚在丰碑前头,怀着敬重的心,缅怀老祖宗,传承家族的精气神儿。堂大爷玉山呢,一脸严肃地站在碑前,亮开嗓子,给大伙讲家族的老历史,还有这些刻字背后的故事。他那声音,就跟能穿越时空似的,把家族的记忆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心里头,真是“一言一语,拨动心弦”。
在家谱这事儿上,堂大爷玉山更是担着大责任。家谱的填写和续接,这么重要的事儿,一直都是堂大爷在操持。到了特定的年份,堂大爷就会庄重地把家谱拿出来,那本家谱虽说看着旧旧的,可在他眼里,比啥都金贵,就像老母鸡护着自己的蛋。他先把书桌擦得干干净净,铺上干净布,再把家谱轻轻放在上头。然后研好墨,拿起毛笔,一脸专注又虔诚。
堂大爷写家谱用的是他最拿手的小楷。他那小楷,字儿精巧得很,也就绿豆粒儿那么大,每一笔都跟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似的。起笔的时候,笔尖轻轻挨着宣纸,接着稳稳地落下,那“点”就像清早儿荷叶上滚着的露珠,又圆又饱满,看着轻巧,可劲儿大着呢,就好像稍微一动,就能滴在纸上洇开,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横画就像冬天河上的绳缆,起笔藏着锋,不张扬,行笔的时候稳稳当当、结结实实,收笔的时候稍微往上一挑,好像还有话没说完,可又刚刚好,就像那大平原上直直伸向远方的路,让人想着就觉着有盼头,这叫“笔笔有劲道,处处含深意”。竖画呢,就像古代武士手里的长枪,直直的,刚强有力,从纸面上直直地下去,就好像能穿透这些年的岁月,稳稳地撑着整个家族的脊梁,正所谓“顶天立地,撑起一片天”。撇捺就像要飞起来的鸟儿,舒展得很,看着就灵动,让人觉着洒脱。堂大爷写字的时候,那叫一个全神贯注,手腕灵活地转着,毛笔在他手里头听话得很,每个笔画都交代得明明白白。字和字之间,笔画互相呼应,就像在悄悄地说着话。整个作品布局严严实实,疏密刚刚好,看着既不挤得慌,也不显得空落落的。每个字都跟精心打磨的宝石似的,镶在宣纸这张华丽的锦缎上,凑成了一幅好看得没法说的艺术画儿,真是“妙笔生花,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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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仔仔细细地问族里各家新添人口的事儿,像啥时候生的、是男是女、名字有啥讲究,都一一记下来,生怕漏了啥,那真是“丁是丁,卯是卯”。对族里去世的长辈,他也是怀着沉痛和敬重,把他们的事儿认真填在家谱上。他老是说,家谱就是家族的根儿,每一个字都跟家族的传承连着呢,一点儿都马虎不得,这叫“家谱如命脉,字字重千金”。
在堂大爷的影响下,族里好多小辈都对书法有了兴趣。他不光把书法技巧毫无保留地教给大家,还特别注重培养大家对家族文化的认同感和自豪感。他经常语重心长地说:“书法可是咱家族的宝贝,咱得一代一代往下传,让它在咱的血脉里扎下根,越长越旺,可不能‘丢了西瓜捡芝麻’,把老祖宗的东西给忘了。”
在家族的各种聚会上,书法展示和交流那可是大伙都盼着的传统节目。堂大爷总是热情地鼓励年轻一辈积极参加,他会仔细地看每一幅作品,优点缺点都给指出来,那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他的带动下,家族里的书法氛围越来越浓,书法传承也在岁月里一直延续着,越来越兴旺,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
四、堂大爷的书法风格与追求
堂大爷玉山的书法风格那是独一份儿的,把好些字体的精华都揉一块儿了,就像大杂烩,可味道却出奇的好。他写的楷书,规规矩矩、漂漂亮亮,笔画刚硬又挺拔,就像个正儿八经坐着的君子,透着稳重和大气,真是“站有站相,坐有坐姿”。行书呢,写得顺顺溜溜、自然得很,笔锋飘洒又自在,就像山里的小溪流,畅快地流着,还带着韵律,就像唱歌似的,有板有眼。要说最厉害的,还得是小楷,那可是他书法的精华,是他的“拿手好戏”。
为了把书法练得更好,堂大爷玉山可是下了常人想不到的功夫。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字,不管天儿冷还是天儿热,从来没断过,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不行。他老是钻研古代书法名家的作品,琢磨人家的笔法、结构和风格,从里头找灵感,就像蜜蜂采蜜,到处汲取营养。他还积极参加各种书法展览和交流活动,跟各地的书法家切磋技艺,互相学习,让自己的书法水平越来越高,这叫“取长补短,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