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离也走了过来。
他把球拍随手放在桌上,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大半瓶。水珠顺着他的喉结滑落,没入领口。
他放下水瓶,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坐在窦奉旁边的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窦奉也不催他。他太了解祁向离了,这个人从来不会主动倾诉什么。
在商场上,他是那个让对手先开口的人,因为他知道谁先开口谁就输了。在生活里,他是那个让朋友先开口的人,不是因为他在算计什么,而是因为他不习惯把自己的事摊开给别人看。
他的世界是闭合的,像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门从里面锁着,除非他自己从里面打开,否则谁也进不去。
能让他露出这副表情,说明事情已经严重到他自己消化不了了。
窦奉端起水杯,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
果然,过了一会儿,祁向离开口了。
“你觉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落在手中的矿泉水瓶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瓶口的螺纹,“一个女孩儿,
祁向离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