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了?”
“很意外?”
“有点。”
“其实也不奇怪,有时候,心里那个缺角被填上了,比任何药物都管用。”张医生说道。
“谢谢!”罗靖川起身整理好衣服。看到张医生已经走到沙盘前。
”难怪你一直放不下她,她的确很与众不同!”张医生看向沙盘说道。
“怎么?”
“雪山挡路就挪挪位置,栅栏锁着就拆开当长椅。直升机不一定非要运文件,也能给向日葵浇水。”
“你在看这里,阳光!湖水!向日葵!”
“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的沙盘了!整体看,这个的沙盘没有压抑的堆砌,每个元素都像在呼吸,阳光能照到每个角落,好像生命能在每个地方找到生长的缝隙,连“空白”都像是特意留出来的、等待新故事发生的空间。”
张医生转过身看向罗靖川。
“药可以停,复查可以不来,但那些重新长出来的柔软,要好好护着。毕竟能在人海里找回彼此,比任何诊断都难得。”
罗靖川的手指紧了紧,忽然弯腰,很认真地鞠了一躬。“谢谢您,张医生。”
这一次,不再是礼貌性的颔首,而是带着释然的郑重。
他推开门时,楚然正吃着小饼干,玩着手机小游戏,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发梢,像撒了把碎金。
她听到动静,回头望去。
“检查结束了?怎么样!”楚然站起来问道。
“罗先生已经痊愈了,以后不用来复查了,当然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来找我!虽然我并不希望在医院见到你们!”张医生说道。
“真的吗?谢谢张医生!”楚然开心的对张医生道谢!
罗靖川伸出手拉住楚然的手,向张医生点点头,俩人一起向走廊外走去。
张医生看向走远的俩人,他轻轻笑了笑,在病历本的最后一页写下:“临床痊愈。愿此后春秋,皆有归处。”
楚然终于放心下来,直到上车,她才发现罗靖川不对劲儿。
“医生说你痊愈了!你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