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冬得意地晃晃苇子杆:“你不懂!这是《九章算术》里用的尺子!”陈大壮翻了个白眼:“就你俩能耐。”说罢,扛着铁锹走了。
第三日晌午,日头渐渐升高,晒化了晨霜。村里来了几个工程师,在晒场支起三脚架。孙玺儿躲在谷堆后,眼睛紧紧盯着测距仪的绿光点。绿光点在老槐树干上跳格子,每跳七下就成个规整的矩形,这正是《九章算术》里记载的方田术。
周冬冬蹲在她旁边,小声嘀咕:“玺儿,那光点咋老跳七下?”
孙玺儿盯着树干,慢悠悠地说:“方田术,七步一丈。咱们老祖宗算地亩,就用这个法子。”
周冬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时,陈大壮扛着铁锹走过来,瞅见他俩鬼鬼祟祟的,咧嘴一笑:“你俩又琢磨啥呢?”
周冬冬冲他招手:“大壮,快来看!这树上有算题!”
陈大壮凑过来,眯着眼睛瞅了半天,除了树干上的绿光点,啥也没看出来:“你俩魔怔了吧?”
孙玺儿没理他,小手在地上划拉了几下,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矩形。
陈大壮挠挠头:“这画的啥?歪七扭八的。”
周冬冬得意地说:“你不懂,这是《九章算术》里算地亩的法子。”
陈大壮翻了个白眼,扛着铁锹走了:“你俩就瞎折腾吧!”
午后,阳光愈发暖和。孙玺儿和周冬冬来到河边,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冰下的水草纹丝不动。孙玺儿蹲下身子,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在冰面上画起了图形。周冬冬凑过去,看到孙玺儿画的是个三角形。
“玺儿,这是干啥?”周冬冬问。
“算河宽。”孙玺儿头也不抬,“《九章算术》里的‘勾股术’就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