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算’的本字!”孙玺儿眼睛发亮,“就像用筷子摆数字,横式表示个位,纵式表示十位,可精准啦!”
“孙玺儿,你懂得可真多,快给我们再讲讲算筹还有啥特别的。”周冬冬一脸好奇地催促道。
孙玺儿兴致勃勃地说:“算筹不仅能表示数字,还能用来进行加减乘除等运算呢,古代人就是用这些小小的算筹来解决各种数学问题的。”
午休时,她躲在课桌下用橡皮雕刻微型算筹。美工刀在橡皮上轻盈游走,不一会儿,十二根长短均匀的“算筹”整齐码放在铅笔盒里。陈大壮嗅觉灵敏地凑过来:“嘿,新式挑棍?用三颗玻璃珠换两根!”不等她拒绝,便抢过算筹跑向厕所隔间。
没想到下午第一节课,校长就阴沉着脸拎着两人站在讲台上——陈大壮手里还攥着算筹,而孙玺儿的铅笔盒里,只剩半块刻到一半的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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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数学教具!”她急得跺脚,“陈大壮,你怎么能随便抢我的东西拿去玩呢!”
“我看这玩意儿挺好玩,以为是啥新游戏道具呢。”陈大壮低着头,小声嘟囔。
“陈大壮同学,课堂教具是用来学习的,不是让你拿去玩游戏的。孙玺儿同学用自己的时间制作教具,这种学习精神值得表扬,而你却拿去玩耍,耽误了学习,你说该怎么办?”校长严肃地说道。
“校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陈大壮红着脸认错。
“嗯,认识到错误就好。希望你们都能明白,学习要认真对待,不能把学习的东西当成玩具。”校长语重心长地说完,便让两人回到座位上。
10月17日 劳动课的南瓜方程式
操场西侧的沙坑成了临时瓜仓,大小南瓜堆成连绵的丘陵,最大的“瓜王”稳稳踞于顶端,深绿色的纹路如波浪般起伏。孙玺儿握着爷爷编筐用的苇秆尺,踮脚丈量瓜王的腰围,苇秆不够长,周冬冬便弓着背充当人肉标尺:“到我鼻尖是100厘米,到头顶再加52厘米!”
“腰围152厘米,高87厘米,”孙玺儿咬着笔帽计算,墨水在舌尖洇开淡淡苦味,“按《九章算术·商功》,这是圆柱体加两个圆台组合!体积等于……”
“啥圆台不圆台的,”陈大壮啃着生南瓜藤,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我只知道蒸熟后能甜掉牙!”
“别打岔!”孙玺儿用苇秆敲了敲他的脑壳,“圆台就是上下粗细不同的几何体,用大圆锥体积减小圆锥体积算!”她蹲在沙地上,用树枝画出南瓜剖面图:中间圆柱体如桶,两端圆台如削尖的陀螺。
“孙玺儿,你说的这些太复杂了,我咋听不懂呢。这南瓜咋就和圆锥、圆台扯上关系了?”周冬冬一脸迷茫地问道。
孙玺儿指着剖面图耐心解释:“你看,把南瓜想象成这样,中间部分像圆柱体,两端就类似圆台。我们学过圆柱体和圆锥体的体积公式,通过一定的计算方法就能算出南瓜的大概体积啦。”
路过的刘家媳妇瞥见土墙上的线条,误以为是“镇宅符”,慌忙在胸口画十字绕道而行。
“这姑娘画的是啥呀,看着怪吓人的。”刘家媳妇小声嘀咕着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