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你给我钱买辆自行车吧!”
“买自行车做什么?”
吕珍珠打直球道:“方便我每周末回娘家拉粮食和蔬菜。”
“家里哪有这个钱?对了,我和你二嫂听说陆茂没了是有那什么赔偿金的,你分了多少?分少了妈可不答应,妈得找陆家说理去。”
“妈,那钱是买命钱,自然是谁生的陆茂,谁拿那笔钱。”
“你傻呀,你跟了他,没有七年也有六整年,你吃药也为他吃了四五年,你哪里分不得。”
吕珍珠还以为妈不知道她吃了那么些年的药,是药三分毒,有谁心疼过她,只有算利益时,才会拿出来当砝码:
“账不能这样算的,那陆茂也养了我六七年,分了赔偿金那就意味着要给陆家二老养老,我不想!”
因为是当着徐小草的面,徐翠花自然是敲山震虎,违心地向着陆家二老说话:
“当人儿媳妇,哪有不给公婆养老的。”
如果她是亲家母,她肯定会怪女儿是克夫命,揪着她为婆家当牛做马。
“妈,这是我的事,您就不要再管了。”
吕珍珠真的很反感徐翠花事事都要刨根问底。
不把她逼疯,那是誓不罢休。
打着关心她的旗帜,来摸她的底。
要是让老妈知道她手里还有一份临时工的名额,妈肯定会想方设法要走,给三个哥哥的其中一人。
还有现在住的房子。
只要她嫁人了,她手上什么东西都得自动归娘家所有。
“行行行,我不管,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准备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