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见他表情有所缓和,急忙趁热打铁:“裴少也知道我是个孤儿,要不是当初福利院收留我,我哪能有今天,没什么能报答他们的,就只有多提供一些外物,改善他们的生活学习条件……”
说着谢燃突然叹了口气:“但不论怎么说,怠慢了裴少,是我的错,裴少怪我生我的气,也是情理之中。”
男人眼眸低垂,卫生间炽白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莫名增添了几分孤寂和萧索,惹人心酸。
裴言沣:“……”
“别装。”裴言沣依旧绷着脸,“还有我要上厕所了,你能不能滚出去。”
谢燃沉沉地看着他,最后苦涩一笑:“好的裴少,我这就滚。”
隔间门打开。
又关上。
裴言沣莫名烦躁得厉害,他抓了把头发,把剩下的半根烟丢进马桶,接着放了个水,他以为谢燃是真滚了,没想到走出隔间门,准备洗手时,却发现人正靠着洗手台抽烟。
他一顿:“你怎么还在这儿。”
谢燃抬起手,示意裴言沣指间正在燃烧的烟:“不止是裴少,我也想放松放松。”
裴言沣哦了一声。
西餐厅卫生间里的洗手池,都是用的感应式水龙头,裴言沣洗手时,眼角余光突然落下一片阴影,紧接着身旁也传来了一阵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