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七画圣作画,无人能及,所缺的西北角,无人敢继其色!”
“云悟方丈可在?”青崖望着一众面生的小和尚忽然问道。
“你是何人?竟然认得老衲?”
青崖回头看见一老僧。
那老僧长眉盖过了眼睛,他努力睁了睁眼睛,眼角竟然沁出水汽。
“大,大皇子?”
“云悟方丈竟然还认得青崖。”青崖下意识地垂头,仓皇遇故人,他忽然不知该如何面对。
皇子…现在的他,算什么皇子。
就连这云花寺都不再属于大越。
“真的是你。世人都说斯人已去,偏生老衲不信。大越青崖皇子,何等意气风发的人物怎么可能…”
“方丈,别再说了。青崖早已不是皇子。大越也不是从前的大越。”
“莫要胡说。大越百姓还盼着皇子回去,救他们于水火。”
几个小和尚退到一旁,交头接耳。
“他是大越皇子?”
“大皇子不是被妖兽咬死了么?尸骨无存。就连天师府都整个覆灭了。”
“对啊,仙山灵墟眨眼间变为妖山。”
“他若是皇子…那大越还有救么?”
青崖和方丈拜别。
“方丈,西北角这处,是否要找人再补色?”
“你说的对,万事无全,残缺就是机缘的一部分。我云花寺的福报还在后头。”云悟方丈望着青崖,云淡风轻道。
苍耳抱着拾得默默走在青崖后头。
拾得张开嘴,伸着长脖子就要咬青崖。
苍耳赶紧又捏住他的嘴。
“谢谢。”她低声道谢。
青崖只点了点头。
“你…可以说话的。”
青崖还是沉默不语。
“你是大越的皇子?”
“你叫青崖?”
苍耳对着青崖“自言自语”。
“那我以后,叫你青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