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生赶紧生起火,几人就围坐火堆旁,而叶秋则抱着长剑,面向门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阿姐,他会功夫!”
柳翠兰点了点头。
柳如生眼里满是羡慕的光芒。
天快亮了,王冲赶着一辆车回来了,但拉车的却不是马,而是一匹骡子。
村里,乡下,极少能买到马和马车的。
骡车很普通,却收拾得干净,车辕上还搭着两床厚实的粗布褥子。
柳翠兰先让三个孩子爬上车,又想将柳如生扶上车。怎奈,他受伤了,再加上原本就有旧疾,身体又差,因此怎么也上不去。
王冲见了,小心地看了叶秋一眼。
叶秋点了点头。
于是,王冲上前,抱起柳如生,就上了骡车。
最终,王冲赶着车,拉着柳翠兰、柳如生,还有那三个孩子一路向叶家庄而去。
叶秋则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旁边,王冲的马也“哒哒哒”地跟着。
车轮碾过土路,发出“轱辘轱辘”的轻响,伴着车外渐远的风声,倒让破庙带来的惊惶消散了许多。
柳如生靠在褥子上,脸色虽仍苍白,眼神却亮了许多。最后在骡车有节奏的“哒哒”声中,进入了梦乡。
骡车走得慢,约莫走了一天一夜,远处终于露出了叶家庄的轮廓。
此时,已近黄昏,村口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村里一排排的土房也算整齐,隐约能看见庄里炊烟袅袅,一派安宁的景象。
村里、路上,陆续有扛着农具,背着背篓走过的村人。
柳如生扒着车窗往外看去,眼神里满是新奇——他只听姐姐说过叶家庄大,却没料到竟这般气派。
而当骡车停在叶宅门前时,柳如生则直接惊掉了下巴。
而此刻的叶老九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堂屋里,叶老头子正坐在太师椅上吹胡子瞪眼,烟杆在桌角“咚咚”地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