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持反对意见。”
徳洛爱丝抬手制止,
“别急着反驳,可能确实有那么些许例外,我不是在一概而论。
任何事情都无法一概而论,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我说的是人,而并非那些非人,那些,所谓,神。”
同重新对上线路后,科沃斯点点头,示意徳洛爱丝继续。
这句话讲出,科沃斯已经看不出徳洛爱丝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比起问出第三个问题,分明信息更多了,却之前更为疑惑。
徳洛双手合掌,在自己身前上演了一副反向拔河。
“而因为人和人之间都是会相互改变的,所以在社会中。
一个人无力去改变别人的时候,就会被别人改变,潜移默化的,无法抗拒的。”
讲话的同时,此消彼长,来回波动,最后一边倒的压向一边。
那一边象征性的试着反推的几次,却没有任何效果。
“大部分人,只是无钱无权无势无力,才被迫如此。
没有人甘于平庸,都是被长时间挤压生存空间,让人们无法提升自己。
这就陷入了一个循环,想要超出常人,就得有效的提升自己。
可想提升自己,就得先超出常人,来有些许时间。”
“如此一来,大部分人便被困在了这里,那些少部分的人也可能会失去初心。”
徳洛爱丝点头,科沃斯先试图理解清楚徳洛爱丝对于他和“同族”的看法。
“都说人穷志不穷,可他们却不会说,童话中的金锄头。
他们不会说,可以看得清外界的人,第一步是要看的清自身。
可想看的清自身,又得有多少的努力与挤压。
毕竟这样,可就不好控制了。”
“那阁下,过去...确实如芸芸众生中的浪,即使再为独特,也还是被风暴裹挟着。”
夹带着对于先前互相影响的理论,和现在所有人都在被他人阻止着看清自己的话语。
科沃斯完全理解这一次谈论,从头到尾,徳洛爱丝都有设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