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只是,个例,可以化为己用...再试试看吧,看看这些死水对我的反应。’
就像是每次徳洛爱丝将要对这世界失望,或者对于某个群体失望的时候。
总会有那么几名还有着少年风气的人,他们的行为告诉徳洛爱丝,总有善良的人也在想让世界更好些。
之后徳洛爱丝重新坐回座位上,拿出报纸,看着上面对自己的评语。
《新起商会理事有罪,屠杀同族,包庇罪人,她已供认不讳!》
‘呵呵,要断章取义,节选自《不要断章取义》。
早晚有一天,要把这群没点记者职业素养的拱火人豆沙了。’
和插图旁的署名,业提倬。
‘...?’
又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伊莎。
“伊莎小姐,你画的?”
被叫回神的伊莎一看,是之前她在侧面素描的当时徳洛爱丝睁开镣铐,略带嘲讽戏谑和愤怒的笑。
“...是?...”
“嗯,画的挺好的,就是配文有些掉价。”
伊莎的耳尖泛起薄红,“...谢谢。”
徳洛爱丝继续往下看去,直接略过给自己扣高帽的。
往下找对这次噩教团事件的相关事宜,和对于自己昨天审判的看法。
《据监察厅调查,本次异变由内部人员联通噩教团...
公开审判的罪罚已经发布...
萨勒弗瑞的发言是否有倾向于铁穗,她是否是如她所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