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味的等待并非良策。一个人很难做到十全十美,让对方完全满意。
所以,也需要一些,主动的行为。”他斟酌着用词,试图显得不那么功利。
“比如,适当地让她了解您周围的情况,或者,帮她看清某些接近她的人的真正面目?
这些都是需要两人共同面对,在陪伴中去做的。
现在天各一方,本身就很难让关系更进一步。
这样做,也是让她更清晰地看到,和您在一起是适合的,是安全的,是没有伤害的。
她最终的选择,依然是自由的。”
安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我现在这样吗?看起来似乎有选择,实则根本没得选?」
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主教,及其腰间的圣源徽章。
「我爱她,也曾经像你描述的那样‘想过’。」
安可直面内心的坦诚,似乎也是准备复盘拆解自身。
「想过让她非我不可,想过用些手段让她身边‘干净’些。
甚至想过设计一些‘巧合’和‘困境’,让她在看似自由的情况下,最终只能走向我预设好的那个‘选择’。」
她微微停顿,是在回忆那段充满偏执和控制的阴暗念头?
嘴角勾起带着后怕和庆幸的苦笑。
「但好在,我没有那样做,我还没有那样。
因为如果我那样做了,我就不配说‘爱’她了。
那只是另一种精致的自私和占有。」
「所以,我彻底放手了。
给她真正的自由,无论那自由最终指向何方。
因为人应该为自己而活,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哪怕我深爱她,我也应该为我自己而活,她也应该为她自己而活。」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拂过胸骨上窝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无形的联系,又或者,仅仅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从先前的几名教士口述,在琴室时徳洛爱丝也同时调动过相应位置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