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口果奶。
“没有,额,是试过,但没有。”
格里弗耸耸肩,感觉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
安可的回答就像自己一样试过那件事,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我现在家底也耗得差不多了,该吞的秘药、该用的禁法、藏的保命底牌,快见底了。
呐,白发,禁法导致的。」
安可夹起一束白发,挑起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样,随即又甩到身后。
格里弗一时间感慨万分,不知该从何处开始,是先开始吐槽安可会禁法,还是说这个样子很梦幻。
等它再捋一次那段话语的时候,似乎又抓住了重点。
“也就是说你还有?朋友,你,是标准的主角模板吧?
小说里这东西一个顶一个的高配啊。”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不知道。」
安可回答得干脆利落,似乎是“这问题毫无意义”。
「小说是小说。」
她微微后靠,那丝因过度消耗带来的疲惫感似乎更明显了一点。
「而且你说这些又能说明啥?[魔王]百多岁就尊名。
你怎么不说她开了?」
格里弗看着她的样子,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他换了个方向,压低声音,用中文问出了那个萦绕心头的问题。
“总归也会有解决办法吧,这,唉,算了不说这晦气玩意。
那,姐妹,你见没见过,圣源?你都这样了,肯定见过吧,都有圣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