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喜雀没办法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同他谈条件,唐亮随时可能用刀杀了她。
陆文砚向屋里看了看,见唐亮已经自己轻车熟路找药品包扎伤口,他才同意将万喜雀带离这件居所。
他们淋雨在小巷子中穿梭,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惊吓和淋雨双重作用让万喜雀开始发寒,她止不住打冷战。
“到了。”
眼前这间房子一看就是新盖的,门楣上的双面砖雕还是崭新的模样。
陆文砚用钥匙开锁进入,里面更是别具一格,一方天井因暴雨形成水幕,将入门与正厅隔开,增添不少神秘感。
“我扶你进去休息,你身上在发烫。”
陆文砚看到身边摇摇欲坠的女子,心里不忍,他搀扶起她,这才发现女子身上体温烫得不正常。
万喜雀趁自己还清醒,小声道:“你怎么就会觉得殷疏寒会听我的,他和唐亮的敌对关系可不止是因为我。”
“但我父亲敢用你要挟殷疏寒,就一定是吃准了殷疏寒会投鼠忌器。”
前厅的东耳房有一个软榻,刚好能容下万喜雀这么个人,陆文砚不知从哪抱来两床厚被子,全都盖在万喜雀身上,为了让她发汗降温。
“我去为你煮点姜汤喝,这个天肯定是找不到出诊的大夫了,只能先这样凑合着给你降温。”
陆文砚也不管自己身上湿透,他直奔厨房开始忙活。
万喜雀昏昏沉沉的脑袋已经有些想不明白事情了,但这修缮如此雅致的房屋就这样空着,显然不太合理。
被子很厚但她还是觉得身上的寒意像褪不去的皮一样,死死裹在身上,在冷意中她沉沉迷糊了过去。
陆文砚叫醒她,他的手中还端着姜汤,姜味冲得她有些堵塞的鼻头都通畅了。
“快喝了吧。”
陆文砚扶起她,用被子给她裹严实了,正准备用勺子喂她,可万喜雀觉得这样不妥,从被子里伸手出来要去接碗,却被陆文砚伸手塞回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