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佯装不舒服的样子,想要闭上眼装晕,二亮踹了一下床板,晃动让他惊恐睁开眼。
“躲不掉的,饭馆老板之前就听到你劝老东监守自盗,人家老东不干呀。是不是因为这个,你才杀了他,对吗?”
“他放屁!”孟军挣扎起身,疼得龇牙咧嘴爬起来。
他捂住伤口,终于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饭馆老板他听错了,是老东让我帮他监守自盗!他自己就抽大烟,每天对着大烟跟猫看着鱼一样,早就动了歪心思了!我早就看那老小子不对劲了,出事前半个月,他隔三差五就旷工,都是我代签的值班表。
上周我就看着他带个人在堂口附近鬼鬼祟祟的,我问他他还说我眼花看错了,那是他在找地方撒尿,撒尿为什么在堂口外?不过当时没出啥事,我也就没多想。
现在想想,老东应该是和那个人在踩点,他们俩指定是分赃不均,那人才杀了老东!”
二亮看了一眼殷疏寒,他知道孟军这才算说了实话,就看殷疏寒怎么处理了。
殷疏寒拉开休息室的大门,余探长带着宋晓进到休息室。
孟军见到鼻青脸肿的前妻,他羞愧不已,根本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我已经帮你前妻找了最好的律师,你这算故意杀人知道吗?不过看在你刚刚说实话的份上,我让你在牢里过得舒服点。”
孟军愣住了,磕磕巴巴说:“帮主,看在我老实交代的份上,我能不进去吗?求您再给我条活路!”
“我给你活路,你不给人家姑娘活路呀。我们鸿帮帮会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第二条就是不欺辱妇女。你犯了帮规,这是你应得的。”
殷疏寒懒得同他磨叽,他拍了拍余探长的肩:“辛苦了,余探长,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我应该做的。不过,你们那个库房丢失的事,真的不用我们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