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35)

门外的僧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客气地应了声“师兄好生歇息”,便渐渐远去了。

芸司遥后背瞬间绷紧。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旋即被她自己咬着唇咽了回去。

身体像被投入沸水的茶叶,不受控地蜷缩起来,又在下一秒被更汹涌的力道推着舒展。

每一寸肌肉都在战/栗,连带着尾椎骨都泛起一阵发麻的酥/软。

战//栗过后,骤然放松,瘫软。

“没事了。”他用气音哄她,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指缝里也沁着汗。

“……他们走了。”

话音刚落,掌心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芸司遥低头,狠狠咬在了他掌心,带着股极致战栗后的狠劲,齿尖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玄溟的呼吸骤然一沉,却没抽手。

血珠很快从齿痕处冒出来,混着两人掌心的汗,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落在她汗湿的颈窝。

“咬也咬了,血也见了,”玄溟低声道:“这下满意了吗。”

他的拇指蹭过她唇角那点血渍,带着点刻意的缓慢,将那抹红晕得更开。

方才那阵昏沉的战//栗褪去后,两人脑海中只剩下一片清明。

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痛感细密而持续。

玄溟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这不是他情难自禁的失控,也不是被外力裹挟的身不由己,更不是因为慈悲,怜悯,以及任何可以被开脱的借口。

他想做,便做了。

在彻底清醒的状态下,他选择了她,舍弃了其余所有。

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憎。

仅此而已。

*

几个沙弥捧着扫帚聚在银杏树下,声音压得低,眼里的光却藏不住:“听说了吗?慧明师兄回来了!这次云游足有三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