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尔顿摇头，他的眼睛里面满是迷茫，

“我不知道，我原本以为是不能成为领主的，但现在看到你觉得未必如此，但如果眷属成为领主的话，那大远征一定会比寻常的领主更加的简单，因为大远征的时候，都是眷属在围杀领主，当然，还有迷雾那边的力量。”

陆悬河点头，他很是好奇的继续问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要围杀大远征的领主吗？”

道尔顿想了想，解释道，

“应该是触碰到它们的利益了，不然不会如此猛烈的攻击的，似乎是大远征之后零世界会多一座真正的领地，和那些眷属所居住的领地一样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些方面的知识应该只有领主才知道，我们是不能知道的，我知道的这些也只是在战争之中的一些听到的总结而已。”

“但我并不能确定是对的，以及也不能确认是否真的如此，因为零世界实在是太奇特了，我真的不明白零世界。”

陆悬河听着道尔顿的话，心中闪过了许多思绪，最后停留下来，看向道尔顿，

“你来到零世界应该很久了吧，还是不理解零世界吗？”

“不理解，就像是我们世界的神明也不理解零世界一样。”

“我只能在领地之中艰难的求生，而无法知道零世界的运行规则，我之前都是向着学生解释世界规则的运行逻辑的。”

陆悬河听明白了，这个道尔顿在过去，在他的世界之中应当是一个大人物，而且是研究世界的学者，但是来到零世界之后，发现完全不适应零世界的规则。

他听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好奇，为什么道尔顿来到零世界这么久却无法习惯这里的世界，所以他询问了，

“道尔顿，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不理解零世界。”

“我没办法理解零世界的自然，那些看似自洽的自然其实是完全互相违背的，所有的规则都是互相冲突的，根本没办法像是梳理科学一样梳理出来规整的世界规则，而只能从实践中摸索，但是实践中摸索的规则也可能会起到一定的冲突。”

陆悬河琢磨了一下，意思就是说，零世界的很多东西都是互相冲突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互相冲突的世界，所以道尔顿不理解。

这也正常吧。

所以他很快略过这个话题，然后提问自己更感兴趣的大远征的话题。

至于奈特和珊瑚深海种汤泊还在那里吵架，而且吵架的声音还越来越大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