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看白芷的神情,心里忽然燃起希望,他小心翼翼地补充信息,试图唤起白芷的更多记忆:“我儿子第一封信,说葛夫人交给他重要的事,可是他觉得不该这么做,不想听葛夫人的。第二封信,说在大燕的城里,看到有人养鸡,要带很多鸡回来吃。”
“唔……”白芷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娜乌的期待的目光黯淡下去,老爷子叹了口疲惫的气:“不记得也没关系……使者,请继续吃吧。”
白芷没再说话,端碗仰头,直接把树叶子汤灌了干净。
沙罗摩驻地。
一辆破败的马车驾进驻地,一炷香后,全员戒严。
络腮胡壮汉和大眼睛壮汉把包裹一路扛进地牢,然后当着兀沙蒙和葛祯的面解开绳子,露出里面富有书卷气的人脸。
葛祯蹲下来,伸手捏了捏,狐疑道:“这是真的顾宴?”
年轻蛮人小伙掏出一封信递给葛祯:“葛夫人,杨大人的信。”
葛祯接过信,一目十行看完,便咯咯地笑起来:“好!杨锦郎倒是有点能耐。”话音刚落,她就抬起手,一巴掌扇在顾宴脸上。
声音清脆得刺耳,顾宴几乎瞬间就惊醒了。兀沙蒙抽出随身的匕首抵在顾宴脖子上,粗沉着声音道:“她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要说谎,否则杀了你。”
“费那个劲干什么?客粟牙不是才做了真言药水吗?”葛祯白了兀沙蒙一眼,命下人立刻去取。兀沙蒙收回匕首,赞同地点点头:“还是你周到。”
络腮胡壮汉还没走,他一直绷紧脸站在原地,兀沙蒙问他:“阿留谟在哪里,你们没见到她吗?”
“……”络腮胡壮汉忽然豁了出去,对着兀沙蒙行跪地的大蛮礼,“首领!我们不可以再打仗!”
葛祯厉声道:“胡话!”
“葛夫人,不是胡话,阿留谟被战争吓坏了,我们救她出来,她半路离开了。”
兀沙蒙安抚住葛祯,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