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破了一点点皮,但是怎么摸也不疼。
脸上,破皮,不疼。
静止片刻后,白芷骤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发冷——面具翘边了!
她三下五除二把手上的活儿弄完,就匆匆下山回屋,坐到铜镜前仔细看自己的额头。南蛮的铜镜磨得不光,但隐约能看出是面具翘了块小皮。
白芷一时如坐针毡。
她仔细掐过日子,从马车上醒来那天开始到现在,绝不到一个月。怎么回事,难道这是方知恒做的新型面具吗?
很快,她就装作闲逛,一路走到内线小伙屋边,趁着四下没人,推门进去,给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压低嗓子问:“有东西能用吗?”
内线小伙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迅速摇头道:“没有。去厨房,用浆糊凑合一下。”
“好!”
两人偷溜到厨房里,幸好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他们熬面粉搅浆糊一气呵成。内线小伙帮白芷把那一块皮用力地贴回去,力气之大,白芷一时不慎差点被按到身后的墙上。
白芷用手朝着额头不停扇风晾干,问道:“看得出来吗?”
内线小伙道:“有点不自然,这东西跟方大人的药水比不了。”
“应该能挺到脱身吧。”
“挺不到,只要翘了边,面具很快就会脱落,你今晚就脱身,以你的武功,跑出驻地没有问题。”
“我直接跑?你的任务怎么样了?”
“制毒的老头太谨慎了,我还需要点时间。你跑之前想办法圆上,能拖一天是一天。”
白芷毫不犹豫:“好,事不宜迟,我今晚上就走。”
她扒拉下一绺头发挡住翘皮的地方,离开厨房之前嘱咐内线小伙:“我在神像的肩膀后放了灯草做的炸药,扔个火把就能炸,你们脱身或许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