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得远了,她还听到裴南洲的声音吃力地在她身后响起:“表妹……表,妹……”
她没有回头,下意识看向裴东洲。
裴东洲神色平静,浑然不像是刚刚才弑杀了自己的兄弟。
“怎么了?”裴东洲神色温柔地看着沈书意。
沈书意想问他心里难受吗?但她还是摇头,没作声。
“最近孩子乖吗?”裴东洲温声问道。
沈书意摸上自己的腹部:“孩子一直很乖。”
裴东洲看着沈书意的腹部,没再说话。
直到去至马车前,裴东洲搀扶沈书意上了马车,又对青竹交待了一些话,他们才往京城而去。
在回城的途中,裴东洲说了一些京城最近发生的事,也说了李屹登基一事。
至于太上皇,人虽然有意识,但到底伤到了根本,再加上成了废人,没有了求生的意志。
沈书意其实也看出来了,裴东洲虽然在回城的途中一直在说话,但情绪有些不稳。
张氏得知沈书意回到了侯府,携同老夫人一同过来看望。
“对了,南洲怎么样了?他做出这种事,会不会……”
张氏才提起裴南洲,就看出沈书意和裴东洲的表情不太对劲。
老夫人也看出了问题,稍一琢磨就知道裴南洲凶多吉少了。
一时间,大家看到沈书意时的喜悦又冲淡了。
老人家到底还是没沉住气,问道:“南哥儿他……”
裴东洲以沉默作答,没接老夫人的话。
老夫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眼中有泪:“那孩子还那么年轻,又那么优秀,着实可惜了。”
可谁都知道裴南洲犯下的是什么事,他这样的情况不可能赦免,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