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她叫哥哥,她不知道该叫他什么。

她有些纠结苦恼地想着怎么称呼。

看到这一幕的柯厌冷着脸不为所动。

温诉却明白了女童的意图,朝一旁候着的弟子看了眼。

“执月,你带他去自己的房间看看吧。”

“是,剑君。”

两人住的屋子都有很别致的雅称。

余惜住在灵娟阁,柯厌则住在不谢轩。

温诉领着余惜进了灵娟阁,正欲松开她的手让她坐到矮墩上,却见她紧紧拽着自己的手指不放。

温诉蹲下来,青衫层叠落下来,像竹叶纷飞。

“怎么了?”

“师父牵着我的时候,我…我想到爹爹了。”

温诉沉默。

看着眼前稚嫩不安的女童,温诉抬起手,做了一个十分生疏的动作。

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

余惜睁大眼睛,清澈而明亮。

总会有一些短暂的瞬间,让人看不出她的眼睛是盲的。

温诉也觉得自己的动作突兀莫名,或许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这一切的变化。

温诉收回手,正要起身,面前的女童却突然跳起来扑到他怀里。

温诉怕她摔倒,接住了她小小的身体。

余惜抬起头,眼泪滑过脸颊。

“师父,爹爹也总这样摸我的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