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沉叹了口气:“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又如何能改变你的想法?”
然后,宗主又问:“那小惜可知道此事并同意了?”
温诉没立刻答。
他还没将这件事告诉小惜,不过等从这里离开,他会亲自去告诉她这件事。
想到两年前那场雷劫下的剖白,温诉微微垂眸道:“她,应当也是愿意的。”
宗主却惊讶:“你还未将此事告诉小惜?没有和她商量过吗?”
温诉沉默。
若按他从前细心妥帖的处事方式,定然会先过问小惜的想法,再来求得宗主的同意。
可现在,他竟然是选择了先斩后奏。
没等他仔细想明白,宗主已然失笑:“你竟然也会有不自信,缺乏安全感的时候。”
温诉抬眸,似是疑惑。
“因为你的深层意识里在害怕,害怕小惜会直接拒绝了你。所以你选择拖延,选择直接问过我的同意后增添一些底气和安全感。”
温诉愣了下神,有种被说中后的恍惚。
“我已经同意了,至于这之后的事情,你需要自己去解决。”
宗主悠悠地说:“这何尝不是你踏上有情道一途后的挑战呢?”
温诉若有所思,轻声告退。
密山里的小木屋建在一处开阔的山谷附近,门前不远就是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溪。
木屋的里外都摆了许多木架,上面风干着许多药材,都是余惜一点点儿采集起来的。
而屋顶始终停着一只雕塑一样的识途鸟,只要余惜叫它一声,它便会立刻活过来。
余惜背着采到的野果和一些草药返回木屋。
将背篓放下,余惜先拿出野果去小溪边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