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仍伫立未退,她挑眉询问:“还有何事?”
“信使传来舰队讯息。战舰正返回祖钦海岸。北方强风暴将至,伴有冰霜暴雪。雷霆崖的启航亦将延误。”
“很好。这能给我们更多时间——端掉寺院后,正好整合潘达利亚的势力。”卡拉克目光扫过高耸的山峰,落向山麓营地。帐幕依山势密集排列,背靠岩壁以防范落石与突袭。营地未见半点篝火,唯恐敌军藉此窥探军力规模。
赞达拉女将军轻叩嘴唇思忖片刻,随即颔首下令:
“必须急行军。我们不能在旷野遭遇风暴,此刻距寺院比山脚避难所更近。距峰顶还需一日半行程?”
“以当前速度计算,确实如此。我们将与风暴同时抵达。”
“派遣两支精锐小队先行,但需与古拉巴什战士互换衣甲。我要他们在前开路两翼掩护,午夜前肃清前方所有洞穴。若风暴骤至,我们需要避难所。后续部队抵达后,立即挖掘僧侣密道向上突破。伤员暂且弃置,日后回收。陷阱拖慢了速度,我们必须提速。今夜全军生火——每顶营帐旁升起两堆篝火,要烧得比以往更旺。”
队长眯起眼睛:“大人,这会耗尽我们几乎全部的柴薪。”
“几乎?那就全部烧光。”卡拉克指向寺院方向,“若士兵还想取暖,就让他们在影踪派的废墟上烤火!”
小主,
当白昼褪为暮色,修长阴影指向东方赞达拉大军时,沃金不禁浮现笑意。他的陷阱与突击虽未歼灭太多敌军,却成功迫使卡拉克采取极端行动。她派出的两支先锋队既分散了军力,又不得不靠蛮力突破多数袭击。待这支敌军抵达寺院时,必将陷入愤怒、沮丧与疲惫——没有将领愿见麾下士卒同时沾染这三种状态。
鉴于赞达拉人宿营的位置完全在守军预料之中除了两侧占据更高地势的分队,塔金·朱决定召集“三十三人”。实际到场三十一人:库欧师兄与提拉坦已提前前往白虎寺协助长老布防。
僧侣们在住持面前排成三列:前两列各十人,末列八人。陈·风暴烈酒与沃金分别立于队列后方两角。两侧长桌上摆着陈临时准备的酒食——尽管他坚称这是毕生最杰出的作品。沃金对此深信不疑。他罕见证这位朋友如此全神贯注地工作,每句宣言都透着毫无夸张的真诚。
老住持伸展双掌,声音沉静而庄重:
你们太年轻,未曾亲历推翻魔古族的时代。纵使关于我年岁的传闻与玩笑再多,我也同样未能见证那段岁月。但我曾潜心研读史册与回忆录,传承自寺院创立之初的口述传说——那些将对抗魔古视为生存必需而非崇高荣誉的年代。
如今你们正在延续这项伟大传统。与我们所有的兄弟姐妹一样。虽多人渴望亲临此地,但使命要求他们镇守他处。你们会欣慰得知,简·丽师姐仍未形销骨立。然而我们之中许多人,即将直面远古统治者的后裔。
沃金满意地颔首。他坚信简·丽能为联盟提供足够情报促使他们行动,部落间谍自会将信息传递予上级。尽管他担忧加尔鲁什会如何利用这些讯息,但此刻大酋长的好战本性反而非弊端。纵然三十三人尽殁于此,入侵的赞达拉大军亦将随之覆灭。
塔金·朱合拢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