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叹了口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冷哼一声:“长顺茶铺子东家夫人勾连甚广,小小的妇人光一身首饰值五千多两,我今日可宰了个肥羊。孙长顺身份也是错宗复杂,他名下听说有十九家茶园,此女想通过老夫人把茶叶推进侯府,老夫人没要把她得罪了。”
半夏摆摆手:“不会只这原因她开口喷人,她是谁的人?茶铺子到底是谁的?皇后的还是五皇子的?”
黑衣人苦笑着连连拱手:“先生,实不相瞒,是郑家产业,郑浩恨爷杀了他爹,伺机报仇牵连了先生。”
半夏摇摇头:“这么久了郑家早不报复,偏从我这下手,你再查查吧,看他让谁拉过去了,不查明白,下一个就是小侯爷,自古党政之争就是你死我活,人家都布局了你们还茫然失措怎么行?”
一听小侯爷,黑衣人打了个寒颤:“那我马上回西城禀告爷。”
“弄倒侯爷二皇子也就不足为虑,常言道打蛇打七寸,侯爷一世英名倒碑在郑家人手上,如今再有一次不下狠手彻查你们什么也查不出来。另外,我进宫总有风言风语传出,能拿我做筏子的必是后宫之人,不是皇后就是五皇子的娘,别无他人”,半夏心头烦躁不安。
“许也是两个王爷的手段”,张大勇提醒道:“如此坐山观虎斗,他们才可置身事外,小妹别忘了哥的地,皇上纵让他抢宅断不会让他抢百姓的地。”
半夏心头一动,白道长那日之言在耳旁似有复响,合目仔细推算良久开口道:“若真是他们之一……便是野龙出世,此人他日必反,让二皇子盯死他,三万私兵别浪费。”
黑衣人心头不宁忙施一礼:“我听懂了,委屈您这两日先别出门。”
三件首饰半夏仔细打量了一下交还黑衣人:“我改主意了,怕是也等不了了,估摸着三老王爷之时也早有谋反之意,人家必万般周全。此时只可剑走偏锋,你找三个花子让他们去春桥当铺卖,三人今晚若活着就排除三王爷,若是三人都让人弄死,那就不用查,必是三王爷干的。
具体原因我说不上来,这三件首饰哪件也无标记却最可疑,我怕是哪府独有的内部标记不为人知:今晚三种结果,一,三个花子让人弄死,若真是王府的掌柜的怕事情败露必不会留活口。二,当的东西价格翻倍,比如值百贯的给价直接在三百贯之上,也就是等同莫认是王府自己的人急用钱去兑换。三,正常交易,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