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卿颇为不服气地轻哼一声。
“陛下说话不算数。”
萧玄晏自知理亏,且她刚刚摔了一跤,当下好脾气地抱着她,轻声道:“好了,你乖一点,朕今夜就不折腾你到那么晚的时辰了。”
林晚卿瞥了他一眼。
萧玄晏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腰处,正微微摩挲着,忽然触到了一道格外细小的疤痕,只是稍微有点凸起,在光滑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他低声问:“这里怎么有道小伤口?受伤了?”
林晚卿一愣,感受着他指尖的摩挲,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这是她不顾家中反对,和陛下的皇弟萧玄翊私奔后,住在那破败的小屋子里,夏日炎热,窄小的床榻上就铺了一层的凉席,且是格外粗糙的,只花了五文钱就买回去了。
林晚卿躺在上面,没想到有一根竹条翘了起来,将她后腰处划了浅短的一道口子,倒也没留下疤痕,只是用手细细触摸的话,能摸到一点凸起。
“嫔妾小时候贪玩,瞒着旁人去爬桃树,不慎被断裂的树枝刮破的。”
她随意编了个谎言。
萧玄晏哑声低笑,“看不出小时候你还是个顽皮的。”
林晚卿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头,浑身像是没骨头似的,仗着萧玄晏环抱着她,便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了。
萧玄晏佁然不动,随意把玩着她的头发。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林晚卿眼眸微动。
上辈子是她选错了人,萧玄晏的亲弟弟是个只会玩弄女子的人渣,偏偏他身份尊贵,这种事情有损皇家颜面,瞒的颇好。
说是与他两情相悦的王妃,也不知道萧玄翊私下里招惹了多少女人。
而她现在,只要牢牢抓住萧玄晏,得到的东西,就会比萧玄翊给她的好百倍千倍。
“在想什么?”
林晚卿骤然回神,轻声道:“没想什么,这水好热,嫔妾头都昏沉了。”
“对了,朕今晚来时,怎么不见你把手镯戴上?”
“那手镯贵重,嫔妾不敢时时刻刻都戴着,不合身份。”
萧玄晏淡声道:“一只手镯而已,朕看你今夜戴的发簪就是太后赏的,怎么朕赏的你就不戴了?”
林晚卿失笑。
“那嫔妾戴上,不能辜负了陛下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