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自地说完这番话后,一时间,屋内只有侍卫的呜咽声响起,除此之外,格外安静。
宁美人下意识地看向萧玄晏。
萧玄晏看了一眼林晚卿,眼眸幽深,倒也看不出恼怒来,只是将手帕放递给她,让她去看。
林晚卿垂眸看了一眼,依旧是不紧不慢地问:“陛下愿意相信嫔妾吗?”
萧玄晏闭了闭眼,冷声道:“朕愿意相信你,但此事关系重大,你最好还是向朕解释清楚的好。”
林晚卿深吸一口气,道:“好,陛下既然要一个解释,那嫔妾就解释给您听,只是还望陛下听完了之后,能够严惩企图污蔑嫔妾之人。”
萧玄晏沉沉地看着她,眼睛眨也不眨,道:
“好,你既然是被冤枉的,那朕就为你做主。”
林晚卿的眼圈忽然就红了,眼眸中盛满了明亮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滴溜溜打转,欲落不落。
萧玄晏见状,当即拧起了眉,欲言又止。
“佩兰,你去把手帕拿来。”
佩兰应了一声,在几人的注视下,走到一个小柜子面前,将里面放好的手帕拿了出来,道:“婕妤,在这里,您嘱咐奴婢要好生收起来的。”
林晚卿接过,递给了萧玄晏,声音破碎:
“陛下看看,这手帕又是什么?”
萧玄晏不明所以,接过去后,一看,顿住了。
这手帕竟然又和方才从她那小筐里发现的一模一样,只是很显然,这块手帕上的图案,绣的很糙,隐约能看见两三个线头。
林晚卿像是伤心极了,哽咽着说:“陛下之前还让嫔妾绣手帕送给您,当时陛下还取笑过嫔妾,过去了这些时日,难道陛下转眼间就忘记了嫔妾的绣艺如何了吗?”
萧玄晏沉默了,看着这两块图案相同的手帕,轻易就能分辨出,哪块才是林晚卿绣的。
他甚至没有再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干脆道:“此事不必再说了,定然是误会,林婕妤,朕方才不该那样质问你的。”
宁美人见状,瞠目结舌道:“陛下,这手帕...好端端的,林婕妤又为何会与这侍卫的手帕一样?”
林晚卿见她已经彻底懵了,伸手指了指手帕的右下角,柔柔弱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