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才人长相倒也算得上甜美,只是肤色和旁人相比并不算白皙,尤其是和林晚卿相比。
闺阁小姐平日里都是不出门的,宓才人也没有经历过什么风吹日晒,这肤色就是天生的不算白。
她通常会涂抹许多脂粉,连脖子上也要涂。
今日更是为了这场家宴,她起了个大早,精心化了妆,却不曾想出了这么大的丑,一想到她嘴巴那一圈的肤色和别处不同,便觉得格外尴尬。
宫女仍跪在地上捂着脸哭哭啼啼的,宓才人听了,一阵心烦意乱,当即怒斥道:“行了别哭了!还不快服侍我更衣。”
宫女擦去眼泪,连忙起身又找了件裙子,给宓才人看过了,她觉得可以,再小心翼翼地为她换上。
宓才人连忙又补涂了脂粉,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泄气。
“这个宴会,我都不想过去了......”
宫女唯唯诺诺地说:“才人,这是您入宫以来参加的第一个宫宴,又是新人,这会太后也在,不去只怕不合适。”
宓才人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当然知道了。”
说罢,她站了起来,径直朝着宝庆殿走去。
殿内,林晚卿坐在了萧玄晏的身边之后,萧玄晏的注意力就一直被她吸引。
他能看出林晚卿想刻意放低存在感,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动静不大,像只猫儿一样,时不时动一动小爪子,偏偏就是能吸引了萧玄晏的视线去。
林晚卿一连吃了好几个饺子,碗已经空了,她身子微微往后仰,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小腹。
萧玄晏将她这番动作尽收眼底,唇边的笑意几乎就要压不住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林晚卿这么可爱?
“吃饱了?”
林晚卿小幅度地点点头,忍不住扯了扯萧玄晏的衣袖,说:
“以后在外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呀......”
她这样的小动作做的隐秘,但坐在下面的萧玄翊却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皇兄和她靠的那么近,他就格外不爽。
林晚卿一开始分明是他的女人......
萧玄晏听清了林晚卿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故意问:“朕怎么没给你面子了?”
林晚卿轻轻剐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