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晏睫毛轻颤，低声道：“朕...朕的确是生气，本以为你没什么事的。”

林晚卿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欺瞒陛下的，陛下会生臣妾的气也是理当应当，只是...只是陛下能不能不要抛弃臣妾，等臣妾把孩子生下来了，陛下是不是就不爱臣妾了？”

萧玄晏蹙眉道：“你胡说什么？”

他转过头，惊愕地发现林晚卿哭了出来，又把后面冷硬的话给咽了回去，有些烦躁。

“朕...朕之前既然做好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的。”

林晚卿眼前一亮，故意坐在他的腿上，将脸埋入他的颈窝，泪水都蹭了上去，哑声道：

“那...陛下会生臣妾一辈子的气吗？”

“不会。”

他只是现在还没有消气。

林晚卿勾唇一笑，继续哑声道：“陛下这两天对臣妾好凶，臣妾好怕...怕死了，陛下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她的声音娇软，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指尖轻轻拽着他的龙袍袖口，浑身都在抖，格外像一只真的害怕主人会将她抛弃的兔子。

萧玄晏垂眸看她，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欲落不落。

他忽然抬手捏着林晚卿的下巴，让她仰脸看着自己。

“你怕朕？”

“怕......”

他忽然冷笑一声，用指腹轻轻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低声道：“朕看你一点都不怕，胆子倒是大得很，敢在已经成为秀女之后还和萧玄翊牵扯不清。”

“不仅如此，认识朕这么久了，还一直在欺瞒着朕。”

林晚卿声音又轻又软，道：“臣妾胆子很小的，陛下说话稍微大声一点，臣妾都会怕。”

萧玄晏本来还欲说什么，心中忽然有了个想法，刚好能印证一番，林晚卿和萧玄翊现在，到底还有没有感情残留......

他放开了手，半是威胁半是诱哄：“既然怕，日后就只能爱朕一个人，也只能看着朕。”

“臣妾自入宫以来，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