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才人无措地看向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萧玄晏,有些害怕。
萧玄晏瞥了一眼林晚卿,凑近了她,故意调笑道:“牙尖嘴利。”
林晚卿轻轻剐了他一眼。
“说完了?”
“嗯。”
“那轮到朕说了。”
“宓才人,瑾昭仪怀有身孕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方才那样说,是何意?”
宓才人顿时慌了,委屈巴巴地解释:“嫔妾就是一时嘴快,不是故意的。”
萧玄晏压根不听她的解释,呵笑道:“你倒是会给皇后帮腔,瑾昭仪怀疑谁都是应该的,在场诸位,谁都没能力质疑,更何况你。”
宓才人见他是真的生气了,慌慌张张地提着裙摆走上前,跪在了地上,道:“陛下恕罪,娘娘息怒,嫔妾真的不是有意的。”
这种时候,皇后自然也不会帮她,反倒是淡声说:
“这外面的点心的确不是经过本宫的手,那些宫人究竟会做什么,本宫也无法一一管着,就像是之前传错话的那个宫女,现在不也是已经死了?”
“是......”
萧玄晏不耐道:“罚俸三个月。”
宓才人眼眶一红,这可是整整三个月啊,本来她这位分的银钱就不算很多,内务府那帮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这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往后指不定又要怎么对她......
好好的赏花宴,有些人偏要嘴贱,出了这样的小插曲,一时间宴会上气氛也有些凝固了。
林晚卿看差不多了,又扯了扯萧玄晏的衣袖,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萧玄晏就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当即道:“我们走吧。”
林晚卿看着他,愣愣地点头。
“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