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维港灯火阑珊,游轮上,大厅的老虎机发出金币掉落的哗啦声,刺激着赌徒的神经。
贵宾厅,江寒深和于恕坐在百家乐桌前。
于恕看完牌,嘴角噙着笑,将三分之一的筹码推出去,“江总,请。”
江寒深看了眼牌,一脸云淡风轻,“看来,于少对自己的牌很有信心,那我也得给出我的诚意。”
他将面前所有筹码推出去。
于恕轩挑眉,那一堆筹码,加起来有八千万港币,他什么意思?
江寒深一脸的无所谓,好似挑衅,于恕也跟上,将筹码全推出去。
桌上押注的筹码高达两个亿。
荷官瞥了眼于恕,挑眉轻笑,于少今晚玩这么大?
于恕开牌,红桃四和梅花四。
江寒深开牌,黑桃四和方块三。
于恕赢,他毫不客气,将部分筹码分给荷官和手下,“还不快谢谢江总。”
“谢谢江总……”
江寒深脸色丝毫不受影响,“大家开心就好,于少,温馨提示,你可能要麻烦缠身了。”
于恕脸上的笑僵住,他把其他人赶出去,眉目紧蹙,起身看向江寒深,“你什么意思?”
江寒深手放在他肩上,示意他坐下,“于少,别紧张,我是来帮你的。”
“我侄子江祁煜的女人,是苏然的好闺蜜,他们想帮苏然翻案。”
“那个女人是谁?”
“时清,不知道你是否认识?”
于恕牙咬切齿地道:“我当然认识。”
当初他在苏然学校见过时清,还想让苏然把人带出来玩,苏然死活不肯。
于恕脸色阴沉,她还想翻案?
“告诉我这些,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要对付江祁煜,你不希望他们翻案,我们可以再次联手。”
江寒深为人阴险的很,四年前就被他坑了,于恕不愿与他合作,也不想再和苏然的事沾上任何干系。
他突然站起身,转身就走,“苏然不是死在我床上,跟我又没关系……”
“可你是她男朋友!”
于恕恼羞成怒,加快步伐,“那又怎么样,当时,我跟她已经分手了。”
江寒深嗤笑一声,“那晚,是你约她出来的。”
于恕转身,指着江寒深,“那还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