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坐久了,腰疼的厉害,为师带着追风出去溜溜弯儿。”
说罢,也不给苏雪衣回应的功夫,他转身带着追风朝着池塘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哼着小曲,看上去悠哉悠哉的。
瞧见这一人一狗的背影,苏雪衣双手掐着腰,不由得气笑了,也没有再理会。
而不过多时,在池塘边上,符广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一边盯着池塘里面的鱼竿,一边拍着追风的脑袋,叹口气。
“小家伙,你说那丫头是不是又要遇到麻烦了?好不容易带她躲着,清静了这几年,没成想就又被这些无赖之人给找上门了。”
追风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呜咽的一声,用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他的掌心。
此时,符广看向村口的方向,眼中仍旧带着几分担忧。
他太知道,京城那三个男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如今一个个找上门来,谁知道背后有什么心思。
“那丫头性子倔又心软,可是不能再让她重蹈覆辙了……”
符广低声开口,眼瞧着有鱼儿上钩。
他轻轻晃动着鱼竿,任由着鱼逃走。
而另外一边,苏雪衣仍旧在院子里面,处理着药材以及一些猎物,尽可能的压下心里面这些烦躁的事情。
她将猎到的鹿分割,好一部分鹿肉放在罐子里进行腌制,剩余一些能够融入药材的,也逐一摆放好。
可无论怎么忙碌,她脑子里面总会闪现出先前在京城内的情形,眼前映出陆锦绝与沈煜的眉眼。
此时,她这身子一转,刚好打量到草垛上有几块残破的布料。
那还是先前,魏南初留下的。
“真是烦死了!”
苏雪衣忍不住的咒骂了一声,将药捻重重的砸在石臼里。
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原本也没有当回事儿,可紧跟着敲门声随之而来。
苏雪衣很了解,这个村子里面的村民,倘若是有什么急事儿的话,必定会一边敲门一边大嚷开口,而这会儿,外面却十分安静。
她留了个心眼儿,并没有开口应答,只当做不在家,让门外的人识趣离开便罢。
可她没想到,这人非但没有走,反而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愈发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