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没抬头:"涨得越高,摔得越狠。"
他调出一张图表,指着上面的数据:"你看,公募基金仓位已经接近极限,散户开户数创历史新高,但产业资本却在疯狂减持——这意味着,聪明钱正在离场,而散户正在接盘。"
张璐若有所思:"所以……我们提前撤退?"
"不是撤退,是止盈。"崔琰合上电脑,"市场不会永远涨,我们要在狂欢结束前,悄悄离开。"
第二天晨会上,周正阳看到崔琰的减仓报告,冷笑一声:"某些人胆子太小了,牛市才刚开始就怂了?"
小李也跟着附和:"就是!赵总说了,这波行情至少到4000点!"
崔琰没反驳,只是淡淡地说:"那就祝你们好运。"
他知道,市场最疯狂的时候,往往是风险最大的时候。
8月初,崔琰接到银河证券王总的电话。
"小崔啊,那个账户……表现不错。"王总的语气意味深长,"领导很满意。"
崔琰微微一笑:"应该的。"
"下周有个私人饭局,领导想见见你。"
崔琰眼神一凝——机会来了。
所以账户全部止盈,账户从抄底的300万到870多万,崔琰叹息,做的还不够好,账户没上千万。以劳务性质帮忙打理的几个大户,收益分成达到310万,崔琰这次只出金70万,留800万整数在账户。
营销部张姐给的两个账户,平仓后在240万,盈利150万,最后拿两个信封装2万块钱仍给崔琰,了结此事,崔琰还想掰扯,对方不理会转身就走。崔琰知道这两个账户是她门下客户的,之前谈的都是口头协议,最后很大部分收益都到她口袋中。崔琰不想再见到她,第二天起崔琰就没再去过银河。
饭局设在金融街一家低调的私房菜馆。
王总口中的"领导",竟是省证监会市场监管司的司长——陈明远。
陈司长五十岁上下,眼神锐利,说话不紧不慢:"小崔啊,听说你对市场节奏把握得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