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一个巴掌打过去，丫鬟被打的偏了头，嘴角也流出丝丝血迹。

“小姐，都是奴婢的错……”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卫甜歆又是一脚踹过去，随后冷哼一声，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

只留下丫鬟还在地上趴着，动也不动。

——

“云清，好歹是你先生的女儿，你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宁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可不识。”云清接过宁姝手中的茶杯，将茶倒在了另一个茶杯里，如此反复几次，才又将茶杯递给宁姝，“好了，不烫了。”

宁姝小心翼翼喝了一口，不烫，暖意却流入四肢百骸，舒服得她不禁长叹一口气。

“明日摆宴，你不必太过劳累，听到些什么闲话，也不必理会，只管交给我。”

“放心，我可没那么脆弱，当初父亲母亲……我也不挺过来了嘛……”宁姝勉强一笑。

卫甜歆说得也有道理。

她离家几个月，该知道的人都知道，怎么可能会没有闲言碎语传出来。

云清相信自己，并不在意，可难保他不会心中膈应。

他能不由分说相信自己，她已经很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