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木婉心中一惊,没想到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大师姐,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拜入宗门五年后,突然起了恻隐之心,将师父好不容易抓到的蚀月金蝉给放了,这可是万年一遇的灵药,师父本来是要杀你的,但我却跑到他面前承认,是我怂恿他这么做的。为此,我挨了一百鞭子,浑身上下都被抽成了猪头,但那天晚上,我却整夜都在听你的故事,听着你熟睡的样子,我就知道,我做的这些,都值了。”
“前辈,不要再说了。”木婉菱眼眶有些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哥哥对她的照顾,但她更多的是将他当做妹妹来看待。
如今,她也有了喜欢的人,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她喜欢晨,但对大师兄,却是纯粹的姐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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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拜入宗门十五年,有一天,我想都没想,就将他的丹炉偷走,送给了你,害得我在后山被关了十年,而且,我还找了个借口,说我碰倒了师尊的一炉丹,所以被关了起来,但这并不是最关键的,你每天来看我,我很开心。”
“大哥,你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你对我有多好,但是,我实在做不到啊。”
“这是为何?!”黑衣蒙面人猛地叫了起来:“你只见过他几次,就对他一往情深,难道我比他差吗?”
“是啊,你比他差远了!”
木婉也明白,今天如果不让自己的师兄给出一个解释,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你为达自己的目标,不惜清除所有人,杀害同门,林长老,陆长老,还有十几位长老,你当我不清楚?”
“你怎么会知道?”黑衣人一怔。
“没错,”木婉道。得知那些可怕的事情竟然是由我最亲近的兄弟做的,我该有多难过?从那以后,我就怕了你,而你对我的好,也只是让我觉得很难受,直至遇见了晨哥。”
“当初我见到辰哥的时候,他还在为一个普通人治病,我还有些看不起他,所以才会说些风凉话,但最后却被他狠狠地骂了一顿,哈哈,我从小就被你惯坏了,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也不许说什么,但现在,他竟然骂我。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做的到底对不对?再之后,我们在丹道上再次相遇,那个时候,他虽然背负着巨大的仇恨,但对所有人都很好,甚至在丹道上,还在我之上。”
“那一夜,我们把酒言欢,他的眼睛里满是崇拜,但没有你的侵略性,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现,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用这样的目光来看待一个女子,而不是任何的情欲。”
“好了,管他呢,我这次来,是想要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黑衣人大吼一声。
“师弟,你的确比他差远了,”
“呵呵,说得对!”黑衣男子忽然放声大笑:“我要的就是你,没有我,你以为你能当上这个掌门?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晋升到七阶丹师?我已经将你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不许你再喜欢别的男人,快还我!”
“大哥,你说得对,我的所有,都是你给予的,如果你愿意,我这条性命也可以交给你,但是,我的一颗心脏,却是属于辰大哥的,再也无法收回。”
“贱|人,我要弄死你!”黑衣男子突然抬起了一只手掌,而一旁的木婉则是微微一笑,抬起了脑袋,安静的等死。
黑衣人的手掌落在半空中,却是戛然而止,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眼中露出一丝犹豫。
“师兄,你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挡在她面前的不再是平日里玉树如玉,温润如玉的大弟子,而是一只长着犄角,尾巴,手肘上长着骨刺,浑身布满了符文的怪兽!
“不许,不许乱看!”黑袍人大吼一声,猛地将自己裹在黑色斗篷里。
木婉声音有些颤抖:“前辈,你是不是疯了?”
那名黑衣男子突然发出一声大笑。
“是啊,我是因为想要变强,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师姐,你肯定很讨厌我。”
“不!”木婉道:“这位前辈,走上了一条没有退路的道路,如果你能改变主意,我们旧是我的师弟,我们旧是师弟,我们永远都会尊敬你。”
“哈哈,没办法回去,我在遇到那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这是什么人?你能不能把他找出来,这样你就能摆脱邪道了?”
“他并非一人,而是一尊真正的魔头,真正的魔头,这个世界上,最早出现的一尊真正的魔头,他名叫魔一,而我,便是魔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