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接收到何雨柱那心领神会的眼神,再看看阎阜贵正费力地把那条死鱼往地上放的狼狈样,心里那点疑惑也化成了了然和一丝无语。
徐蒙摇摇头,对这种精打细算到骨子里的算计实在提不起兴趣,也推着车绕过那堆“战利品”,径直回了自己那间小屋。
关上房门,隔绝了前院阎阜贵搬东西的动静和院子里飘来的各家饭菜香。
徐蒙把自行车靠墙停好,脱下沾了尘土的外套。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坐在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烧水难!一个在城里人看来拧开水龙头、插上电就能解决的问题,在广大的、尚未通电或电力不稳的农村,却成了横亘在卫生习惯和生活便利面前的一道坎。
何雨水那句“徐老师,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带着依赖和期待的回响,更让徐蒙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办法?徐蒙当然有。电水壶、热得快...这些后世司空见惯的东西,原理和结构图几乎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
以徐蒙的动手能力和在北师大的关系,搞点电阻丝、绝缘材料、温控开关,甚至找个校办小厂按图纸加工几个样品出来,都不是难事。
但是,不行。
徐蒙端起凉白开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也让他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关键在没电...”